江苏省中药评价与转化重点实验室

  1. 实验室团队建设成果

 以余伯阳教授为带头人的江苏省中药评价与转化重点实验室,一方面注重自身人才的培养,另一方面注重吸引外来高端人才的加入。2014-2015年建设期内,重点实验室引进国家杰出青年基金获得者1名,引进教授1名,吸引6名年轻教师加入团队;团队内部新增享受国务院政府津贴的专家1人,江苏省“双创人才”1人,江苏省“双创团队”1个,1名成员晋升教授,1名成员晋升副教授。重点实验室现有新世纪首批国家“百千万人才工程”国家级人选1人,享受国务院政府津贴的专家3人,教育部新世纪优秀人才4人,江苏省“333工程”第二层次2人,第三层次2人,江苏省六大高峰人才4人,博士学位者26人,海外留学背景13人。另一方面,创新团队创造优越的科研环境,吸引外来高水平人才的加入。江苏省中药评价与转化重点实验室已形成一支年富力强、知识和年龄结构合理、高素质、具有创新精神的学术团队。团队成员先后有多人获得国家、部省级学术荣誉或入选人才计划。多人兼任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生命科学部专家评议组评审专家、国务院学位委员会药学学科评议组成员、国家药典委员会委员、国家药学专业学位指导委员会秘书长、国家新药评审委员、国家保健食品评审专家、国家药品价格评审专家、国家发展与改革委员会药品价格审评委员、现代中药专项评审专家,教育部科技奖评审专家、江苏省新药评审委员等国家,省市,协会重要职务。

 在实验室建设期间内,以实验室骨干成员组成的“江苏省中成药评价与再创新高校科技创新团队”取得优异成果,顺利完成验收工作。该团队从国际新药研发趋势和国内中成药研究现状出发,面向江苏省医药产业发展,适应国家健康事业的重大需求,结合中医药理论和特点,以生脉散、桂枝茯苓丸、葛根汤等名优中成药为切入点,利用团队的多学科研究优势,构建中成药评价的新技术方法,阐释复方中成药组方科学性、合理性,针对现代疾病的作用特点和作用机制,并进一步创制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中药新药,为指导临床合理用药和创建有特色的新药研发模式提供了理论与技术支撑。

 同时,以实验室骨干成员组成的“十二五江苏省一级学科省重点学科中西医结合重点学科” 完成验收工作。该学科是目前国内为数不多的以药学研究为重点的中西医结合一级学科。充分发挥本学科在传统中医药与现代医药学相互结合、相互融通上的优势,利用现代药学、药理学、化学、生物学、生物技术等多学科的手段,通过传统中医药学理论、传统中药现代临床应用、现代科学技术相互结合的思路,以临床疗效确切的中药为突破口,继续探索中西医结合药学研究和人才培养之路。该学科在保持中药复方现代系统研究的全国领先地位的同时,在中药毒-效相关性及临床合并用药合理性、中西医结合药学研究方法学、中药创新药研制方面形成特色并进入国内先进行列。

 实验室人员专业、学历结构合理。一支高水平的研究队伍是在长期合作研究过程中自然形成的,学术带头人在所从事的研究领域内具有国内外知名度,他们团结协作,形成了年龄与知识结构合理、敢于创新的优秀研究群体,形成了良好的科研传统和学术氛围。

 重点实验室现有研究骨干

   

性别

出生年月

专业技术职位/学位

研究方向

余伯阳

1959.3

教授、博士

生药学

张陆勇

1962.1

教授、博士

药理学

马世平

1956.3

教授、博士

中药药理

尚靖

1967.9

教授、博士

药理学

谭宁华

1963

教授、博士

天然药物化学

杨中林

1950.9

教授、博士

中药制剂

刘保林

1955.3

教授、博士

中药药理

寇俊萍

1972.12

教授、博士

中药药理

刘吉华

1969.8

教授、博士

生物技术

张剑

1978.8

教授、博士

生物技术

袁胜涛

1967.5

教授、博士

肿瘤药理

曹征宇

1976.01

教授、博士

神经药理

黄芳

1971.6

副教授、博士

中药药理

戚进

1979.2

副教授、博士

中药化学

柴程芝

1973.9

副教授、博士

方证研究

刘康

1972.12

副教授、博士

中药药理

孙立

1974.11

副教授、博士

肿瘤药理

江振洲

1975.06

副教授、博士

中药毒理

庞涛

1979.12

副教授、博士

神经药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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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实验室建设科研成果

 通过科研合作,本研究团队已构建了中药复方组方科学原理研究的方法学,先后对生脉散、益气复脉注射液、当归芍药散、葛根汤、四妙散、珍视明滴眼液、等6种名优和经典中药复方开展了组方评价和优化创新研究;研究探索了中药有效成分靶点发现技术、基于离子通道技术的有效成分快速识别平台、方证病结合的组方有效性评价技术平台、谱效整合指纹图谱技术、纳米胶囊用于肿瘤细胞精准治疗的研究等多5项中药复方有效性、可控性研究的技术和实验方法学,这些技术方法和实验方法学多数为本实验室首次提出并实践,某些领域可达到国内外先进水平。

 在重点实验室建设期内,共发表SCI研究论文72篇,申请专利20余项,获得省部级等各项课题资助22项,课题经费1000万元,与企业达成合作课题20项,经费300万元。

 现将实验室各研究方向取得的成果分别叙述如下:

  1. 中成药的评价与转化创新研究

 中药复方是中医辨证论治、临床用药的主要形式和手段。本实验室以中医药理论为指导,利用系统的整体性原则和相互联系原则,在与机体内环境的动态交互中,对中药组方的有序性、方剂的功能、目标进行探索;通过探寻中药的药效物质基础、作用环节与作用机制,揭示方剂中各药效物质(有效部分和有效成分)间的内在联系,从而揭示组方配伍的内在规律;在此基础上进一步发扬中药整体效应的优势, 在药效物质(有效组分和有效成分) 层次上配伍组成合乎时代要求的高效的新一代中药,为中药的科学临床应用提供研究基础。在过去一年的建设期内,本实验室通过对经典复方生脉散,葛根汤,四妙散,珍视明滴眼液等名优中药复方的再评价,为以上中药复方的组方合理性提供现代科学的研究证据与可为现代人所理解的科学解释,为其现代临床应用特点提供科学研究数据及作用机理分析证据,初步构建中药复方合理性与有效性现代研究的技术体系。共发表研究性论文10篇,获得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如“生脉散有效成分群调控AMPK/NMMHCIIA/14-3-3防治心肌缺血再灌注损伤多靶点整合机制”等课题5项。

 本实验室研究团队在经典复方生脉散的基础上,通过处方配比与有效性研究,获得自主知识产权,探索建立方证动物模型,逐步实现从提取物到有效部位再到有效成分群的系列研究思路,进一步综合利用信息学、化学、生物学等多学科技术,建立由病到证型→由证型选方→方剂治疗指征与方药化学物质基础的药理作用特点相关分析的信息挖掘模式,构建以慢性间歇性缺氧为造模手段模拟气阴两虚证主要临床特征的小鼠模型。前期研究发现,慢性间歇性缺氧(CIH)小鼠模型的表观指征能够模拟气阴两虚证(DQYS)的主要临床表现。我们进一步动态考察了模型的病理变化特点,发现CIH小鼠模型具有肺心同病、先肺后心、以及肺病及心(即肺心病)的病理演变规律,符合DQYS由虚及瘀的病机演变特点。另外,临床流行病学研究也显示,DQYS是冠心病、慢性心力衰竭、急性心肌梗死等心血管疾病的常见证型,在心肌耗氧量突然增加的情况下,更易发生心血管事件。本研究考察了CIH小鼠模型在急性心肌缺血情况下心脏形态与功能的变化,发现该模型符合DQYS的临床发病特点。上述研究为生脉散的研究提供了可靠的动物实验平台。

 基于转化医学的研究理念,本实验室研究团队从临床防治心肌缺血疾病疗效确切的有效方剂生脉散出发,从心肌缺血再灌注损伤的关键病理环节入手,采用H9c2心肌细胞缺氧复氧损伤模型及结扎小鼠冠状动脉左前降支制备心肌缺血再灌注损伤模型,评价了生脉制剂益气复脉粉针防治心肌H/R损伤的有效性。并在大量前期工作基础上,从活性成分的作用靶点、信号通路和效应途径出发,探讨生脉制剂活性成分群各自的作用特性,确证了介导活性成分群抑制H/R诱导心肌细胞凋亡从而改善心肌损伤的关键功能蛋白,阐明了活性成分群通过调控各自关键功能蛋白及相关信号转导通路,改善能量代谢、炎症反应及氧化应激等多个途径发挥心肌保护效应的作用机制。本研究成果部分发表于(Journal of Pharmacological Sciences, 2015, 2015, 129: 1-8. IF=2.36)。并获得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生脉散有效成分群调控AMPK/NMMHC IIA/14-3-3防治心肌缺血再灌注损伤多靶点整合机制”等项目5项。

 葛根汤出自汉·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在临床上主要用于风寒感冒,目前已被开发为颗粒剂、片剂、口服液等不同的制剂类型。重点实验室研究团队在临床研究中发现葛根汤能够防治原发性痛经,一般用药13个月经周期(每个月经周期为经前连续服用57天)经行腹痛能完全缓解,具有起效快,作用持久、不易复发,无明显不良反应等特点。该项新用途已于2011获得授权发明专利。目前,临床方面进一步开展了葛根汤防治原发性痛经的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临床研究;另外分别从整体动物水平与离体器官水平证实了葛根汤防治原发性痛经的有效性。在前期临床研究及药效学研究的基础上,还采用分析化学、信息学等多学科理论与技术方法,探讨了葛根汤防治原发性痛经的相关效应物质基础。明确了葛根汤中化学成分的类别,并建立了稳定的质量评价体系;通过体内外化学成分的比较研究,初步确定了葛根汤入血成分的种类和数量,并通过对入血成分与原发性痛经网络靶标进行分子对接,遴选出9个主要成分,通过其中7个成分的药动学研究揭示了其在体内的消长变化过程,明确了9个成分可能为葛根汤防治原发性痛经潜在的效应物质。并通过网络药理学虚拟筛选和整体动物药效学验证评价了9个成分组方防治原发性痛经的有效性。

 重点实验室团队依据经典名方四妙散的传统用途与临床实践,对南京市中医院内分泌科和老年病科的四妙散改进方,进行组方优化筛选、药理、质量控制等系统研究,证实改良方可作用于胰岛细胞,升高血浆胰岛素,增加肝细胞葡萄糖输出,促进葡萄糖转运增加,抑制脂肪细胞炎症反应等多环节多途径,改善胰岛素抵抗,所研制的黄连糖敏颗粒获得新药临床批件。

2. 中药毒-效相关性评价与再创新研究

 中药缺乏系统的安全性评价,毒性与活性物质间的关系不明确;中药在临床上常常与其他药物联合应用,其安全性、有效性及用药合理性有待评价;因此,通过中药毒-效相关性评价将有助于阐明物质间的相互关系,指导临床合理用药并为新药研发提供依据。在过去一年的建设期内,本实验室团队完成了蝎毒毒素的化学成分研究,初步建立了心脏毒性以及保护性物质快速研究方法,研发出抗肿瘤镇痛新药紫堇达明,研究了雷公藤甲素治疗肝损伤时的毒性作用机制。通过中药毒效相关性及合并用药合理性评价研究,为其安全、合理应用提供科学依据和临床使用提供指导性参考数据。通过评价性研究,形成适宜于中药安全、合理应用的系统评价研究体系,构建相应的科学技术平台。本研究方向共发表SCI研究论文20篇,获得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如“基于原代培养背根神经元兴奋性研究东亚钳蝎毒素治疗神经性疼痛的物质基础以及作用靶点”等基金项目8项。

 本实验室研究团队在药物毒性评价方面完成了蝎毒毒素的化学成分研究,从蝎毒中发现8个兴奋性神经毒素,其中代表性多肽毒素BmKNT1的毒性机制探究表明该毒素通过抑制钠通道失活,引起大量Ca2+内流,从而激活细胞内钙调控途径引起小脑颗粒细胞死亡。该课题从细胞内钙紊乱角度解释了蝎毒作为镇痛药物同时引起毒性的分子机制,为剔除蝎毒中非镇痛而具有兴奋性毒性的组分提供了理论和应用基础。同时,课题组从东亚钳蝎毒液中鉴定得到疼痛靶点TRPV2的抑制剂,该抑制剂的作用机制和药效学活性的研究正在进行。已投稿文章1篇 (Toxicon, 修稿中),另有两篇文章正在撰写过程中。

 重点实验室研究团队初步建立了心脏毒性以及保护性物质快速研究方法,可以用于研究中药单方或者复方的心肌毒性,以及开发出治疗房颤、心动过速等药物。心脏毒性是药物研发过程中主要风险因素之一,药物前期研发过程中快速发现其潜在心脏毒性则会大大降低该风险,基于此课题组已初步建立利用心肌细胞内钙动力学快速检测心脏毒性物质的方法。该方法利用活性确切的离子通道拮抗剂作为工具试剂,验证不同类型拮抗剂对心肌细胞内钙释放频率与幅度的影响。通过工具试剂,证实模型稳定可靠,可快速检测化合物的心脏毒性。这些新方法的建立将大大推动中药活性物质的发现以及其作用靶点的研究。

 传统中药元胡止痛,在临床应用时,由于其镇静作用,使用人群受限,其主要镇痛活性成分为延胡索乙素。本实验室研究团队利用现代生物转化技术对其进行结构改造,研发出抗肿瘤镇痛新药紫堇达明,已列入国家重大新药创制专项支持,现已进入临床前研究阶段。研究表明,灰色链霉菌(Streptomyces griseus) ATCC 13273具有转化延胡索中左旋四氢巴马汀(l-tetrahydropalmatine, l-THP)生成l-CDL的活性。本实验室研究团队在前期小试研究基础上,优化了生物转化合成l-CDL的转化发酵放大中试工艺,提高了l-CDL的转化产量。并初步优化了生产规模转化发酵放大工艺,为l-CDL的生产规模转化发酵积累了科学数据,也为其大量制备奠定基础。

 本实验室团队报道了雷公藤甲素诱导肝损伤时出现了肝脏的Th17/Treg失衡,提示雷公藤甲素作为免疫介导肝损伤模型的可能,这在实验室前期研究中从未报道过。特别是Th17Treg这一对相互影响相互制约的细胞,对其深入研究有助于阐明药源性肝损伤机制。但是研究开展的一大难题就是缺乏体内模型,雷公藤甲素(TP)作为一个强力的免疫调节药物,在实验室前期研究基础上发现具有显著的肝毒性,但是雷公藤甲素对肝脏免疫细胞的影响很少有研究,因此我们开展了一些探索性工作。为了进一步证明Th17的参与,我们采用了抗IL-17抗体或者重组IL-17和雷公藤甲素合用,观察雷公藤甲素肝毒性的变化,结果说明IL-17/Th17参与了雷公藤甲素诱导肝损伤,提示调控Th17的信号通路或者分化通路可能成为潜在的治疗雷公藤甲素肝损伤的靶标。这部分数据已发表于FCT。 为了说明Treg的参与,将磁珠纯化的Treg或者抗CD25抗体和雷公藤甲素合用,进一步表明Treg参与雷公藤甲素诱导肝损伤,Treg可以预防甚至治疗雷公藤甲素诱导肝损伤。这部分数据已投稿至scientific reports.

3.基于中药新作用特点的创新药物研究

 目前,中药的应用日益广泛,但往往所治疾病涵盖面广,优势病种不突出。本研究基于中药整体作用特点,结合其现代临床应用实际,结合信息学、药理学等多学科集成技术手段,挖掘其可能的优势疾病谱,探索建立与其相关的动物模型,探讨模型反映的动物表征与反映疾病的生物学指标的相关性,并建立相关的体外细胞分子模型。重点开展江苏省名优中药针对现代疾病的有效性和作用特点研究,从基因水平、蛋白质相互作用以及相关信号转导通路角度,阐释中药多靶点、多途径的整合作用机制;同时利用现代科学数据与科学语言诠释中药的治疗特色与用途。在过去一年的建设期内,本实验室建立了以原代培养神经元网络兴奋性为指标的研究神经系统毒性以及保护性物质的模型,构建了基于HPLC-DAD-CL等仪器联用技术构建了在线或离线的多活性检测体系,研究了脉动皂苷的特异性结合蛋白非肌肉肌球蛋白在防治深静脉血栓中的作用机制。本研究方向共发表SCI研究性论文42篇,获得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如“癌细胞溶酶体靶向的纳米诊疗探针构建及其疗效自监测过程的可视化研究”等基金项目9项。

 本实验室利用多种技术方法,在细胞、分子、整体动物水平,首次阐释内皮细胞活化时,非肌肉肌球蛋白(NMMHC IIA)与肿瘤坏死因子受体(TNFR2)相互作用解聚,调节内皮细胞组织因子(TF)的表达,参与深静脉血栓形成。为NMMHC IIA成为防治深静脉血栓的潜在功能靶标奠定实验基础,丰富深静脉血栓形成的病理机制。并以NMMHC IIA为靶标,利用虚拟分析与实验验证,并采用分子对接、亲和色谱、干扰和过表达等手段,确证麦冬皂苷调节TF的作用靶标为NMMHC IIA,首次阐释麦冬皂苷主要通过干预NMMHC IIATNFR2相互作用,抑制TF表达,抑制深静脉血栓形成。为NMMHC IIA作为麦冬皂苷类成分防治深静脉血栓的作用靶标奠定实验基础,为麦冬皂苷成为重大疾病的候选化合物提供实验证据。同时,为体现中医药特色的中药活性单体化合物的活性研究、作用机制研究、靶点识别研究提供一定思路和方法学借鉴。本研究成果部分发表于(Thrombosis and Haemostasis. 2015, 114(1):173-185. IF=4.984),还有部分工作待发表。

 在中药质量控制方面,本实验室研究团队基于多学科方法技术的交叉,首次提出了“谱效整合指纹图谱”这一概念,形成了中药质量、化学成分和药物活性相互关联的多维多息指纹图谱体系,并基于HPLC-DAD-CL等仪器联用技术构建了在线或离线的多活性检测体系,进一步丰富了现有中药质量控制体系的方法和内容,并对银杏叶,山楂叶、鬼箭羽、丹参、绿茶、蓝莓、虎杖、淫羊藿、生脉散、黄连解毒汤等多种中药有效成分、食品和中药复方建立了基于活性评价的质量控制方法,相关内容发表在J Chromatogr AFood chemistry杂志上,为现有的中药质量评价体系提供了可资借鉴的思路与方法,也为探索中药及复方药效物质基础提供了技术平台。通过研究发现,髓过氧化物酶(MPO)存在于中性粒细胞的嗜天青颗粒中。在体内过氧化氢的作用下,MPO可将体内的氯离子转变为次氯酸(HOCl)。HOCl作为一种强氧化剂在机体发生氧化应激时,使一些生物分子发生氧化导致结构被修饰,从而引起动脉粥样硬化等疾病的发生发展。因此,本研究分别建立了HPLC-DAD-CLUF-MS两种快速筛选方法,并将其应用于中药复杂体系中筛选出分别针对髓过氧化物酶氧化体系中具有清除HOCl的活性成分以及具有抑制MPO的活性成分,为阐明天然产物发挥药效物质基础提供支持。关于该部分的研究成果,已经发表于J. Chromatogr. A杂志( http://dx.doi.org/10.1016/j.chroma.2015.10.095IF=4.167)

 本实验室建立了以原代培养神经元网络兴奋性为指标的研究神经系统毒性以及保护性物质的模型。该模型能够用于研究多个作用于不同受体、不同信号路径药物的叠加、协同、或者拮抗作用,这与中药多成份、多靶点的作用理念相吻合,为彻底解决不同化合物活性的叠加、协同、或者拮抗作用提供了平台,奠定了基础。同时,建立了多个靶点特异性的高通量研究模型。

 同时,重点实验室研究团队建立了癫痫药物对神经细胞钙震荡的表型分析方法,并用之发现抗癫痫药物,在药理学顶级杂志Molecular PharmacologyIF: 4.1)发表研究论文一篇。建立了Na+ 离子通道1.7的快速筛选模型,重天然产物中发现了两大类Nav1.7的抑制剂,体内活性研究发现具有高效镇痛活性,正在申请专利和撰写文章。

 重点实验室研究人员设计合成了一种叶酸-聚乙二醇和荧光素标记多肽修饰的石墨烯载体,并用来负载疏水性的天然抗癌药物喜树碱,实现了药物向肿瘤细胞内的特异转运及释放,以及药物诱导肿瘤细胞凋亡过程中caspase-3活性的检测,从而发展了一种靶向治疗及疗效监测的新方法,相关研究成果准备投稿到Nanoscale期刊。基于青蒿素、石墨烯与脂质体的纳米胶囊用于肿瘤细胞精准治疗的研究。设计合成了一种基于青蒿素、石墨烯与脂质体的纳米胶囊,可将青蒿素特异地输送到肿瘤细胞的溶酶体中并产生红色荧光信号,在Fe2+作用下产生自由基诱导肿瘤细胞凋亡,细胞凋亡过程中caspase-3会激活产生绿色荧光信号,用于疗效监测,为肿瘤细胞的精准治疗提高了一种新策略,相关研究成果准备投稿到ACS Nano期刊。

 中药药理作用的发挥依赖于中药及其有效成分对相关信号通路的调控作用。实验室团队研究发现氧化苦参碱通过调节CD40信号途径发挥抗哮喘作用,黄芪苷能够减轻哮喘模型小鼠的过敏性炎症;积雪草苷通过调节PI3K/Akt/NF-κB信号通路从而减轻糖尿病诱导的认知能力的下降;知母皂苷BII通过增强抗氧化防御系统对异丙肾上腺素所致的大鼠心肌梗死有显著的保护作用;姜黄素通过AMPK抑制内质网应激相关基因TXNIP/NLRP3炎症小体的活化从而减轻谷氨酸所致的神经毒性;L-薄荷酮通过NLRP3炎症小体介导的炎性细胞因子和中枢神经递质在慢性轻度应激小鼠模型中发挥抗抑郁作用;异甘草素通过抑制TNF-α/JNK/IRS信号通路改善高脂饮食诱导的学习及记忆功能的损伤;芹菜素能够改善脂多糖诱导的小鼠抑郁样行为;麝香草酚有一定的抗抑郁作用;伞形花内酯能够通过上调PPARγ的表达同时抑制TXNIP/NLRP3炎症小体的激活从而减轻脑缺血再灌注损伤;槲皮素-3-O-β-D-葡糖苷酸能够通过下调SREBP-1c和上调PPAR-α介导的代谢途径从而阻止游离脂肪酸诱导的脂肪肝形成;积雪草酸能降低GK大鼠血糖水平并减少其胰岛纤维化;木犀草素能够通过抑制活性氧的生成同时激活MAPK通路从而减轻心肌缺血再灌注损伤。以上研究为阐明中药的作用机制奠定了基础。实验室人才培养成果

 在重点实验室建设期内,毕业硕士研究生70人,博士研究生26人,入学硕士研究生101人,博士研究生36人。博士后出站人员1人,进站人员3人。重点实验室重视科研与研究生教育培养相结合,不断探索改革研究生授课新模式。重点实验室注重与国际化接轨,依托中西医结合基础博士课程天然药物方法学选论,开展我校研究生国际化课程的试点;并邀请国内外知名学者探讨国际前沿科研成果,建设期内举办“国际化教学-药学名家讲座”10期。重点实验室成员所指导的研究生,获得江苏省优秀博士学位论文1人,获得国家奖学金2人,共有8名研究生获江苏省创新计划资助。

 重点实验室注重与国内外研究机构的合作。与美国耶鲁大学,美国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美国北达科他州立大学,加拿大曼尼托巴大学等海外知名高校与科研机构建立了长期友好合作关系。建设期内共4人成员参与教师境外进修(合作研究)工作,选派6名博士研究生参加国家高水平留学计划。

 重点实验室成员不断提高自己的能力、素质与觉悟,整个实验室弥漫着终身学习的氛围。团队目标统一,分工明确,权责分明,办事积极果断。团队不墨守成规,经常能创造性地解决问题,并且有着很好的对变化实行检测的预警系统与习惯,能对技术的变迁做出迅速反应,对价值观的变化做出调整。团队民主、平等的氛围使成员畅所欲言,能够从不同角度提出不同的意见和方案,使决策科学、合理。团队内部以及团队与组织其他部门之间建立密切的联系,信息沟通畅快,决策效率提高。重点实验室团队内充满活力,团队成员具有创造性、工作热情饱满,团队氛围和谐。师德学风端正,具有诚信的科研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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